鍾道慢慢的將頭伸入了用圍巾打出的結裡,正要用雙腳蹬開椅子,就在這時,有一雙看不見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「萍兒,為什麼是妳!又是妳!」鍾道吃力的咳嗽著,他摀住脖子,痛苦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:「放開我,我要去和老師在一起。為什麼妳總是要阻攔我?說高秀老師搞師生戀,還被自己的學生搞大肚子的謠言,是妳散佈的對吧,妳的忌妒心好強。為什麼妳直到死也不願放過我,讓我和老師在一起?」
鍾道畸形的直起脖子,拚命的想要將頭再次伸進繩結裡,但他身後卻有那雙無形的手拚命的掐住他將他往後拉。
他的脖子外皮頓時在兩種力的作用下開始呈現出螺旋狀,最後表皮甚至被剝落下來,流出了血淋淋的氣管和頸部大動脈。
鍾道用力的掙扎,終於掙脫了那隻手,將頭放了進去。迅速的踢開椅子,他被圍巾吊在了天花板上,身體還在不斷的旋轉著。當他的臉轉向我和雪盈的方向時,鍾道笑了。
是幸福、滿足的微笑……
我全身僵硬的呆站著,理智的大腦完全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切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到底是怎麼回事?!」雪盈也被驚呆了,嘴裡不住的重複著那句話。
突然辦公室的門被猛地從裡邊推開,撞在牆上發出「砰」的一聲巨響。有股惡寒毫無來由的通過全身,我所有的毛髮幾乎都同時因恐懼而立了起來。
「在水邊……還有一個……還有一個……」
有一個冰冷、陰暗、呆板的聲音透過耳膜,傳入腦海,並且不斷在腦中迴盪重複。
我強忍住害怕,朝四周探望著。但什麼也沒有看到。不遠處有的只有寂靜的如同噩夢般猙獰妖嬈的詭異夜色。
「還有一個……是嗎?」雪盈喃喃說道,她挽住我的手,將頭靠在了我肩上,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。「小夜,你說……那最後一個會是你,還是我呢?」她望著我的眼睛,見我依然呆呆的望著遠處的黑暗發怔,竟然「噗哧」一聲笑了出來,笑的流下了眼淚。
「小夜,我猜那最後一個,絕對不會是你……」